第 9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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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4 章
葉忘營沒說話, 掌心繼續積蓄起火焰，他眸色極黑，始終牢牢鎖住明苦身後昏迷著的江月照。
他在小鎮上留了符篆，本來是想留住江月照的, 卻沒想到感知到了明苦。
在第一時間, 他的傳訊符就去找了北域的大能們，可傳訊符需要時間, 眼下明苦已經反應過來, 大乘期的邪氣與威壓全數壓在他身上, 再沒有一絲保留。
不能讓江月照被帶走。
葉忘營一步步往前走著，身軀挺拔，血液滴落在地。
明苦冷哼一聲。
“你大師姐都不能在我手上撐這麽久, 但也只是如此了。”
明苦雙手結印，邪氣鑄成的雷轟鳴而下，只擊葉忘營。
“江月照......”葉忘營用盡最後的力氣，還是什麽也抓不住。
*
江月照一覺醒來，身處一處深邃洞穴，只有微弱光線, 身上的靈力被剝奪, 儲物戒指被扔在不遠處, 閃著銀光，月華與它放在一起, 也是一副黯淡模樣。
江月照下意識伸手去拿。
周邊立即升起一道強大的屏障, 將她禁錮在這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席地而坐的角落。
洞穴外傳來明顯的腳步聲。
與此同時, 還有明苦那道蒼老的聲線：“醒了？”
明苦大踏步上前, 身上又多了幾道傷，他左手微擡, 江月照就不受控制地身體騰空，喉嚨有巨大的窒息感傳來，空氣被一點一點剝奪。
直到江月照感覺自己要竭力而死，他才將江月照放下，語氣和藹問她：“月照，從趙淩雲那拿出來的東西去哪了？”
江月照摔落在地，大口呼吸著，沒有靈力的保護，手肘在與地面的摩擦中現出血來。
她面上是茫然表情，劇烈咳嗽著說不出話來，心底卻刮起了狂風。
明苦這是什麽意思？
見她不答，明苦繼續問著：“就像你從阮傾意那得來了雪蓮一般，你從趙淩雲的記憶中得到了什麽？”
江月照確實從趙淩雲的記憶中拿出了東西，是一支漂亮的蝴蝶發簪，有清神醒腦的功效，能把人從邪念中拉出來。
在葉忘營生辰那天，江月照送給他了。
但顯然，不可能說與眼前的明苦說。
她佯裝迷茫：“明苦仙尊，你在說什麽？”
“天乾雪蓮是阮前輩記憶中頒發的任務，我才去取，沒想到居然跟著我出來了。”
“進入趙師兄記憶時，還要進行北嘯大會，時間很緊，我沒有進行過多探索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洞窟，尋找逃出去的可能，亦或者有沒有趁手的武器。
但很可惜，她的儲物戒指與劍就在不遠處，但明顯地纏繞著明苦的氣息。
更何況，在一個大乘期長老眼皮子底下逃跑，可能性十分渺茫。
明苦朝她看來，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戾氣很重，威壓有意無意地散發出來，對於此時的江月照來說，無異於酷刑，壓得她渾身劇痛，骨骼移位，冷汗不斷。
她努力翻了個身，平躺著，確保自己能順暢呼吸，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，顫抖開口，杏眼裏聚出眼淚來。
“師叔，不要殺我，我是您一手撿回來帶大的，少時唯一的願望就是拜入您的門下，向您學習，弘揚您的道法。”
“就算你被邪氣擾亂，你也還是我在昆侖宗最敬重的人。”江月照字字泣血，邊說邊哽咽，真t誠無比。
她的眼淚是真的，畢竟太痛了，她又沒有葉忘營那般的忍耐力。
身上的威壓有所減輕，明苦面色稍霽，道：“月照，你可知，我為何要抓你？”
他們之間存在信息差，明苦並不知道江月照潛入了他的記憶，看到他與邪物的交易，知道他做這一切的目的。
明苦要飛升。
明苦入邪道幾千年，早已失去對人間善惡的感知，不管江月照如何，他是一定會殺江月照的，這就是邪修。
但眼下，江月照還是乖乖回答：“師叔，月照不知。”
明苦周身的邪氣愈發濃烈，蓋住了他身上稀薄的靈力，他轉身，眼神悠長，看向洞窟外，似乎在回憶曾經。
江月照閉上眼睛，調整氣息。
“罷了，多說無益，那群老賊又要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聽聞憶妖的記憶內核至純，為天道庇佑，你把它給我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記憶內核是江月照的誕生之源，明苦拿走，江月照無論補充再多記憶，都會快速死去。
怎麽可能給他。
必須找個說法拖延。
但明苦為了這件事情，努力了如此久，尋常的說法說服不了他。
“沒了記憶內核，我只能每日不斷向外補充記憶，否則就會識海衰竭而死。”
“師叔，你這和殺了我也沒區別。”
“乖乖給我，你還有活下去的辦法，不給，我就只好殺了你自取了。”
明苦不想用後者，移植記憶內核時，憶妖最好活著，這樣的內核是能力最強的，而且若有什麽差池，還能再放回去，有個容器。
“讓我想一下，好嗎？”江月照回他。
明苦自然不肯，他眼睛一瞇，蒼老的面孔上有藏不住的惡意：“那就只好殺了你取出來了。”
邪物被抓，他與其的聯系被切斷。
而邪物果然留有後手，為了讓自己不殺它，它始終把邪氣與靈力共存的法子捏了一半在手上。
現在明苦聯系不上它，邪氣快速戰勝靈力，要侵占他的身體。
而壓抑了幾千年的邪氣，驟然註入他，哪怕是大乘期，也有再次走火入魔，失去理智的可能。
江月照又猶猶豫豫，明顯不是那麽好騙，想到此，他更加煩躁。
手一揮，江月照的儲物袋與月華就飛來。
他先強制解除了江月照與儲物袋之間的聯系，看著江月照吐出一大口血來，非但沒有任何惻隱之心，內心的邪氣反而更加湧動，手再一抖，儲物袋裏的東西全數抖落出來。
上品靈器、高階靈藥、極品靈石等等落了一地。
因為太多，有些甚至還落在了江月照身邊。
江月照用手捂住喉間湧出的血的動作一頓，九轉魂就在她手邊。
她狼狽地坐起來，一只手，悄悄背到身後，要去拿。
一面吸引明苦的註意力：“師叔，咳咳...你這是做什麽？”
馬上了，江月照指尖不斷向後，觸摸到九轉魂顫抖的枝葉，九轉魂也順勢滾入她的袖袍中。
明苦猙獰一笑，江月照再次吐出一口血，痛得手指蜷縮，識海更加破碎。
明苦強行切斷了她與九轉魂的聯系。
他走上前來，邪氣已經徹底壓制住了靈力，渾身都是腐臭的邪氣味道，彎腰拿起九轉魂。
“可惜九轉魂還認了我那小徒弟為主，不然就能用了。”
“不過不用神器，今天這記憶內核我也能拿到手。”他說得很篤定。
江月照也不得不承認，比起馬上死和很快死，她還是會選擇後者，活著，就還有希望。
除了九轉魂外，散落在她身邊的盡是一些丹藥靈石。
江月照還記得自己最開始的目的，不求能從明苦這全身而退，盡力拖延時間，等人來救，或者等明苦露出破綻。
但最後一種解法何其渺茫。
她無力地閉上眼，點頭：“好，我答應。”
“但開啟記憶內核，我現在做不到。”
“我的識海、丹田、經脈，都太虛弱了，根本到達不了我的記憶最深處，更何況取出記憶內核了。”
明苦的腳碾過地上的靈石靈藥，看著江月照被他磋磨得蒼白的面孔，思考了一會，點頭。
“地上的丹藥和靈石，撿起來療傷。”
說完，他又自顧自地踱步，滿身焦躁，江月照修為低，自己療傷不知道要多久。
他沒有時間。
“罷了，”明苦轉身，指尖溢出所剩無幾的靈力，蠻橫地沖撞進江月照的丹田。
江月照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，連識海的陣痛都減輕了不少。
但明苦體內的靈力，也徹底被邪氣消磨殆盡。
江月照敢肯定，這是自己自被明苦抓住後，狀態最好的一次。
她搖晃地爬起來，假裝要打坐，明苦沒理她，還在與體內的邪氣做鬥爭，比墨水還要黑的邪氣快速在他體內穿梭，身上的氣息徹底不見一絲靈力，壓抑許久的心魔也湧來。
雖然氣勢滔天，但肉眼可見的狀態不好。
江月照悄悄將桃木劍藏在身下，道：“師叔，我好多了，打坐調息一會，就能打開記憶內核了。”
這是從葉忘營記憶中取來的桃木劍，還是由葉忘營記憶中的明苦仙尊親自交給她的，之後桃木劍還帶著不能禦劍飛行的秦雙雙她們，在危險的呼嘯海飛了許久。
桃木，主辟邪。
更何況，這不是普通的桃木劍。
可能因為它毫無危險性的氣息與外表，明苦師尊並沒有特別提防，總之，江月照順利拿到它了。
而在坐下的同時，江月照做了一個危險的舉動。
她沖進了明苦的記憶之中。
憶妖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他人的記憶。
面對有所防備的明苦仙尊，或許需要葉忘營打掩護，但面對邪氣纏身，錯亂的明苦仙尊，江月照只能賭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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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忘營沒說話, 掌心繼續積蓄起火焰，他眸色極黑，始終牢牢鎖住明苦身後昏迷著的江月照。
他在小鎮上留了符篆，本來是想留住江月照的, 卻沒想到感知到了明苦。
在第一時間, 他的傳訊符就去找了北域的大能們，可傳訊符需要時間, 眼下明苦已經反應過來, 大乘期的邪氣與威壓全數壓在他身上, 再沒有一絲保留。
不能讓江月照被帶走。
葉忘營一步步往前走著，身軀挺拔，血液滴落在地。
明苦冷哼一聲。
“你大師姐都不能在我手上撐這麽久, 但也只是如此了。”
明苦雙手結印，邪氣鑄成的雷轟鳴而下，只擊葉忘營。
“江月照......”葉忘營用盡最後的力氣，還是什麽也抓不住。
*
江月照一覺醒來，身處一處深邃洞穴，只有微弱光線, 身上的靈力被剝奪, 儲物戒指被扔在不遠處, 閃著銀光，月華與它放在一起, 也是一副黯淡模樣。
江月照下意識伸手去拿。
周邊立即升起一道強大的屏障, 將她禁錮在這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席地而坐的角落。
洞穴外傳來明顯的腳步聲。
與此同時, 還有明苦那道蒼老的聲線：“醒了？”
明苦大踏步上前, 身上又多了幾道傷，他左手微擡, 江月照就不受控制地身體騰空，喉嚨有巨大的窒息感傳來，空氣被一點一點剝奪。
直到江月照感覺自己要竭力而死，他才將江月照放下，語氣和藹問她：“月照，從趙淩雲那拿出來的東西去哪了？”
江月照摔落在地，大口呼吸著，沒有靈力的保護，手肘在與地面的摩擦中現出血來。
她面上是茫然表情，劇烈咳嗽著說不出話來，心底卻刮起了狂風。
明苦這是什麽意思？
見她不答，明苦繼續問著：“就像你從阮傾意那得來了雪蓮一般，你從趙淩雲的記憶中得到了什麽？”
江月照確實從趙淩雲的記憶中拿出了東西，是一支漂亮的蝴蝶發簪，有清神醒腦的功效，能把人從邪念中拉出來。
在葉忘營生辰那天，江月照送給他了。
但顯然，不可能說與眼前的明苦說。
她佯裝迷茫：“明苦仙尊，你在說什麽？”
“天乾雪蓮是阮前輩記憶中頒發的任務，我才去取，沒想到居然跟著我出來了。”
“進入趙師兄記憶時，還要進行北嘯大會，時間很緊，我沒有進行過多探索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洞窟，尋找逃出去的可能，亦或者有沒有趁手的武器。
但很可惜，她的儲物戒指與劍就在不遠處，但明顯地纏繞著明苦的氣息。
更何況，在一個大乘期長老眼皮子底下逃跑，可能性十分渺茫。
明苦朝她看來，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戾氣很重，威壓有意無意地散發出來，對於此時的江月照來說，無異於酷刑，壓得她渾身劇痛，骨骼移位，冷汗不斷。
她努力翻了個身，平躺著，確保自己能順暢呼吸，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，顫抖開口，杏眼裏聚出眼淚來。
“師叔，不要殺我，我是您一手撿回來帶大的，少時唯一的願望就是拜入您的門下，向您學習，弘揚您的道法。”
“就算你被邪氣擾亂，你也還是我在昆侖宗最敬重的人。”江月照字字泣血，邊說邊哽咽，真t誠無比。
她的眼淚是真的，畢竟太痛了，她又沒有葉忘營那般的忍耐力。
身上的威壓有所減輕，明苦面色稍霽，道：“月照，你可知，我為何要抓你？”
他們之間存在信息差，明苦並不知道江月照潛入了他的記憶，看到他與邪物的交易，知道他做這一切的目的。
明苦要飛升。
明苦入邪道幾千年，早已失去對人間善惡的感知，不管江月照如何，他是一定會殺江月照的，這就是邪修。
但眼下，江月照還是乖乖回答：“師叔，月照不知。”
明苦周身的邪氣愈發濃烈，蓋住了他身上稀薄的靈力，他轉身，眼神悠長，看向洞窟外，似乎在回憶曾經。
江月照閉上眼睛，調整氣息。
“罷了，多說無益，那群老賊又要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聽聞憶妖的記憶內核至純，為天道庇佑，你把它給我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記憶內核是江月照的誕生之源，明苦拿走，江月照無論補充再多記憶，都會快速死去。
怎麽可能給他。
必須找個說法拖延。
但明苦為了這件事情，努力了如此久，尋常的說法說服不了他。
“沒了記憶內核，我只能每日不斷向外補充記憶，否則就會識海衰竭而死。”
“師叔，你這和殺了我也沒區別。”
“乖乖給我，你還有活下去的辦法，不給，我就只好殺了你自取了。”
明苦不想用後者，移植記憶內核時，憶妖最好活著，這樣的內核是能力最強的，而且若有什麽差池，還能再放回去，有個容器。
“讓我想一下，好嗎？”江月照回他。
明苦自然不肯，他眼睛一瞇，蒼老的面孔上有藏不住的惡意：“那就只好殺了你取出來了。”
邪物被抓，他與其的聯系被切斷。
而邪物果然留有後手，為了讓自己不殺它，它始終把邪氣與靈力共存的法子捏了一半在手上。
現在明苦聯系不上它，邪氣快速戰勝靈力，要侵占他的身體。
而壓抑了幾千年的邪氣，驟然註入他，哪怕是大乘期，也有再次走火入魔，失去理智的可能。
江月照又猶猶豫豫，明顯不是那麽好騙，想到此，他更加煩躁。
手一揮，江月照的儲物袋與月華就飛來。
他先強制解除了江月照與儲物袋之間的聯系，看著江月照吐出一大口血來，非但沒有任何惻隱之心，內心的邪氣反而更加湧動，手再一抖，儲物袋裏的東西全數抖落出來。
上品靈器、高階靈藥、極品靈石等等落了一地。
因為太多，有些甚至還落在了江月照身邊。
江月照用手捂住喉間湧出的血的動作一頓，九轉魂就在她手邊。
她狼狽地坐起來，一只手，悄悄背到身後，要去拿。
一面吸引明苦的註意力：“師叔，咳咳...你這是做什麽？”
馬上了，江月照指尖不斷向後，觸摸到九轉魂顫抖的枝葉，九轉魂也順勢滾入她的袖袍中。
明苦猙獰一笑，江月照再次吐出一口血，痛得手指蜷縮，識海更加破碎。
明苦強行切斷了她與九轉魂的聯系。
他走上前來，邪氣已經徹底壓制住了靈力，渾身都是腐臭的邪氣味道，彎腰拿起九轉魂。
“可惜九轉魂還認了我那小徒弟為主，不然就能用了。”
“不過不用神器，今天這記憶內核我也能拿到手。”他說得很篤定。
江月照也不得不承認，比起馬上死和很快死，她還是會選擇後者，活著，就還有希望。
除了九轉魂外，散落在她身邊的盡是一些丹藥靈石。
江月照還記得自己最開始的目的，不求能從明苦這全身而退，盡力拖延時間，等人來救，或者等明苦露出破綻。
但最後一種解法何其渺茫。
她無力地閉上眼，點頭：“好，我答應。”
“但開啟記憶內核，我現在做不到。”
“我的識海、丹田、經脈，都太虛弱了，根本到達不了我的記憶最深處，更何況取出記憶內核了。”
明苦的腳碾過地上的靈石靈藥，看著江月照被他磋磨得蒼白的面孔，思考了一會，點頭。
“地上的丹藥和靈石，撿起來療傷。”
說完，他又自顧自地踱步，滿身焦躁，江月照修為低，自己療傷不知道要多久。
他沒有時間。
“罷了，”明苦轉身，指尖溢出所剩無幾的靈力，蠻橫地沖撞進江月照的丹田。
江月照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，連識海的陣痛都減輕了不少。
但明苦體內的靈力，也徹底被邪氣消磨殆盡。
江月照敢肯定，這是自己自被明苦抓住後，狀態最好的一次。
她搖晃地爬起來，假裝要打坐，明苦沒理她，還在與體內的邪氣做鬥爭，比墨水還要黑的邪氣快速在他體內穿梭，身上的氣息徹底不見一絲靈力，壓抑許久的心魔也湧來。
雖然氣勢滔天，但肉眼可見的狀態不好。
江月照悄悄將桃木劍藏在身下，道：“師叔，我好多了，打坐調息一會，就能打開記憶內核了。”
這是從葉忘營記憶中取來的桃木劍，還是由葉忘營記憶中的明苦仙尊親自交給她的，之後桃木劍還帶著不能禦劍飛行的秦雙雙她們，在危險的呼嘯海飛了許久。
桃木，主辟邪。
更何況，這不是普通的桃木劍。
可能因為它毫無危險性的氣息與外表，明苦師尊並沒有特別提防，總之，江月照順利拿到它了。
而在坐下的同時，江月照做了一個危險的舉動。
她沖進了明苦的記憶之中。
憶妖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他人的記憶。
面對有所防備的明苦仙尊，或許需要葉忘營打掩護，但面對邪氣纏身，錯亂的明苦仙尊，江月照只能賭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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